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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31 《大明王朝·1566》45、46集《大结局》这两道奏疏,一为谭纶送上十万匹棉布的喜报,一为海妻在广东雷州难产母子不保的伤情。很明显,内阁和六部九卿都上下一心,希望嘉靖能改变主意,赦免海瑞。徐玠,内阁,南京,南直隶广东如此地默契,人心背向昭然若见。
嘉靖作为皇上,是不能这样轻易答应部下的要求的,他也需要一个台阶。嘉靖确实很聪明,他用了听天命这一招:嘉靖勾决了海瑞,却让跛了腿的黄锦送处决令,不准骑马,不准坐轿,只能步行,从内宫到北镇抚司,只给黄锦三刻钟,如若不能及时送到,则是上天赦免了海瑞----很明显,黄锦是肯定不能及时送到处决令的。
闻此消息,朱七和齐大柱喜出望外,激动地谢神。他们祭神“天佑忠良”两个时辰,上天终于给海瑞开恩了! 海瑞死罪被赦免了,王用汲官复原职,继续彻查南京太监贪墨矿银一案。 霜降前几天,高翰文按时北运上来了十万匹棉布,今年和北方鞑靼的和谈可以成功了。一同回来的李妃弟弟李泉还从南京带回来一个祥瑞:背上有“汉后元初年戊寅”的一个老乌龟。这只乌龟是汉文帝在位时放生的,到现在已经有一千多年了。嘉靖一向以文帝自诩,把这个祥瑞送给裕王世子,再由裕王世子呈送给嘉靖,肯定能为裕王继位做好铺垫。张居正进一步向裕王进谏:如果不是有李妃弟弟,按照“蕃王免税,官绅免税,棉田所产六成归田主,三成归国家,一成归耕农”,今年十万匹棉布最多只能收上来5匹;而且今年十万匹解决了,明天的十万匹还不知在哪里,为了国家,必须实行改制;而想继位以后实行改制,则今天一定要保住海瑞的性命,因为只有海瑞才能当任改制这一重任!
裕王带着世子进见嘉靖,并送上祥瑞。君王抱孙不报子。借着祥瑞,世之“我不要皇爷爷的赏,要赏就赏那个海瑞,把他放了吧”,向嘉靖为海瑞说了情。嘉靖和世子打赌:“你敢不敢到海子边把这个祥瑞放生?”,世子“我敢!”。嘉靖终于答应赦免海瑞了。
嘉靖让陈洪朱七齐大柱把海瑞秘密送来,不准旁人知道。海瑞在嘉靖爷子孙三人前面回话:皇上裕王世子是大明江山的山,百姓是大明江上的江;汉文帝,唐太宗皇,宋元帝,这些先皇贤帝,虽然已过千年,但是他们还在史册里还在人心里。当着海瑞的面,嘉靖帝倾诉了自己的治国之道:黄河水浊,长江水清,但长江之水灌溉数省两岸之田地,黄河水也灌溉两岸数省之田地,不能只因水清而偏用,也不能只因水浊而偏废,自古皆然;反之,黄河一旦泛滥,便需治理,这就是自己为什么罢黜严嵩、杀严世蕃等人的道理。再反之,长江一旦泛滥,也要治理,治国用人都是这个道理。然后“把海瑞关回诏狱”,教导世子一定要记住:“任何事情都不能相信,除非自己能做主的事情”。
嘉靖就在这一日驾崩了。《明史·海瑞传》载“海瑞闻讯大恸,尽呕出所饮食,陨绝于地(就是昏倒在地)!临终前,给了裕王三道旨:1。湖北蕃王楚王去世了,朱家欠天下百姓太多了,楚王的田地就全部分给百姓,作为他第一次为百姓作了一回主;海瑞是大明朝一把神剑,唯有德者方可执之,留给儿子裕王将来对付那些贪臣墨吏,或要推行新制,并称海瑞可一往无前,所向披靡;3。海瑞的奏疏,是要大明朝“君臣共治,以民为本”,嘉靖继位四十余年,都是一人统治,但是裕王没有这个本事,就让内阁挑重点担子,首辅要用贤臣,徐玠、高拱、张居正,次第用之,贤则用之,不贤则废之。
公元1566年,明嘉靖四十五年十二月十五日,裕王朱载垕继位,国号隆庆。奉先帝世宗皇帝遗诏,“存者召用,殁者恤录,见监者即先释放复职”。以海瑞为代表,赦免了所有谏言诸臣。从这一刻起,揭开了长达十八年隆庆大改革的序幕!
《大结局》 January 30 《大明王朝·1566》43、44集更正:翰林院国子监等对海瑞的审讯是在一个月之后进行。
李时珍带着海母和海妻到了南京,住在高翰文芸娘的棉布作坊里。海瑞对海母说了,3个月后他就来南京见他们。然而海母不知道,从来没有骗过她的儿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骗她。
王用汲也在南京。他是被海瑞在上“天下第一疏”之前极力怂恿接了一个钦案来到南京的。得知海瑞上疏之后,王用汲才知道海瑞那是不想牵连他。他不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他也认朋友义气。他马上连日兼程回到了京城。刚好第二天能赶上翰林院国子监对海瑞的审问。
第二天翰林院和国子监督察院内阁的官员都齐了。海瑞的奏疏在一个月之前就下发给他们,让他们每个各准备一个审问的奏本在今天审问海瑞。现在,所有人都要等嘉靖下旨意把海瑞押过来。
但是没有想到,嘉靖把自己乔装起来,到诏狱亲自问了海瑞。嘉靖说海瑞“无父无君”,海瑞答“自幼无父,出来当官,母亲说了,即食君禄,君则尔父”。海瑞义正言辞地指责当今皇上欲效汉文帝,却没有如汉文帝那般亲民近民,与文帝相比,远之甚矣。嘉靖被说中了要害,气得吐血,送给海瑞“无父无君,弃国弃家”后匆忙离去,并下命不送海瑞上堂受审,只让翰林院国子监督察院论罪。
没有定罪,只能“论”罪;但是没有海瑞回话,无从论起。只好把大家的奏本摘成一句编成奏章呈送给嘉靖。但是王用汲没有参海瑞的奏本,有的只是参陈洪手下宫内官员贪墨南京矿产银两的事情!王用汲这般,被陈洪“没有君臣,大谈朋友,即为朋党”也抓了起来,关进诏狱给海瑞作伴了。
陈洪拿着奏本给了嘉靖。黄锦已经赦放出来了,24小时伺侯嘉靖。当时黄锦正在熬李时珍开的药给嘉靖。嘉靖服了几剂之后身体有所好转了。他写了“好雨、明月”,让陈洪送到裕王府让裕王和内阁一起看。“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海上生明月”,“大明之月”,“明无日为月”。经过一番猜测,裕王和内阁作出了两个决定:立即六百里加急召李时珍回京城给嘉靖看病;以罪名“辱骂君父”判海瑞秋后处决,王用汲廷杖八十流三千里至辽东。
陈洪回旨之后,被嘉靖责骂了“瞒着头欺那头,想做朱家媳妇你没有半点资格;宫内二十四衙门都用自己的人!吕芳伺侯朕四十年了都没有自己的人,离开京城的时候也想着自己只是奴婢!”。下圣旨着镇抚司交回朱七管,让齐大柱看管海瑞王用汲!相关人等都放了,只有海瑞王用汲还在诏狱里。
立秋当天,海瑞王用汲在用最后一顿饭,朱七齐大柱在祭神,内阁陈洪在等着嘉靖对“秋后处决”人员的勾注。午时三刻就是问斩时刻。
嘉靖勾注了一批罪犯,名单下来了,但是内阁仔细找了,没有海瑞的名字。徐玠高拱张居正会意地把南京谭纶和广东来的奏本拿了出来,要急奏嘉靖!
这两本奏本是什么呢?难道他们能把海瑞从刀口子下救出来? January 29 《大明王朝·1566》41、42集百官被裕王的感言安抚了,都同意为皇上上贺表。收到贺表之后,嘉靖决定在二十多天之后的良辰吉时迁居万寿宫仁寿宫。
高翰文为裕王把棉商们预交的银票带来了。所有官员的欠俸都得到了补发。京城一千多官员都向嘉靖上了贺表。
二十多天里,海瑞遣散了家人,海母海妻由李时珍带送出京城。他准备了一口棺材,等着在嘉靖迁居新宫时死谏,上疏痛陈嘉靖帝几十年不顾国计民生的缺失!
就在第二次迁居新宫的良辰吉时就要到了,内阁和百官,还有司礼监陈洪黄锦都等侯着给嘉靖贺喜。但是内阁带领百官来之前,检查出海瑞还没有上贺表,就让赵贞吉去催。等着赵贞吉将海瑞的贺表送来了,这一次龙驾腾迁便功德圆满普天同庆了!
海瑞的“贺表”终于被赵贞吉一路奔跑赶在吉时一刻钟前送到了。但是由于赵贞吉没有时间查看海瑞的“贺表”,他估计不到,嘉靖帝看到的,并不是“贺表”,却是海瑞写好的《治安疏》!
嘉靖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一刻会有这么一个小小的户部主事敢上一道这样的奏疏,将自己几十年的作为批得体无完肤!万分震惊、无比狂怒、不敢置信!嘉靖推测这是一场集体预谋好的上疏,要逼他退位,断言是背后有人“上下一心,内外勾结”逼他退位!矛头直接指向了早已离京的吕芳和内阁(海瑞的上司是赵贞吉,赵贞吉的上司是徐阁老),甚至指向了裕王!嘉靖下旨立刻捉拿海瑞由赵贞吉审问、司礼监首席秉笔黄锦知情不报嫌疑重大先行拿下、内阁和百官全部在内阁值房候审!
陈洪在宫内先押下了黄锦,并把朱七齐大柱也一起押下;陈洪派的人蜂拥冲到海宅。让他们吃惊的是,海瑞家正屋的门洞开着,一把椅子摆在方桌前,海瑞就端坐在椅子,背后摆着具棺材!----很明显,海瑞是在等着他们!
赵贞吉和海瑞可谓既有远缘又有近因,在浙江查办改稻为桑的案子,时任知县的海瑞便屡屡抗命,闹得身为巡抚的赵贞吉心里深恶却无可奈何。先后调京,海瑞偏又在赵贞吉任尚书的户部当主事,开始几个月还相安无事,岂料他一夜之间惊雷乍响,满朝震动!第一个受牵连的又是自己这个顶头上司。现在嘉靖又责成赵贞吉审问海瑞,赵贞吉的恼恨可想而知!
然而海瑞不理睬赵贞吉:我海瑞作为臣子,领食朝廷俸禄,并有责任上奏书,无需任何人指使,与你找大人没有任何干系;赵大人既然没有看过奏疏,我海瑞便无需向你回答关于奏疏内容的任何问题。
百官奉旨在内阁值房写请罪奏疏,申明自己是否与海瑞有联系和串通。连裕王也要写!裕王看了海瑞的奏疏之后,深赞海瑞这份奏疏写得好。当着陈洪的面,说了“如若我登位之后海瑞还在,必重用此人!”。但是请罪书还是要写的,由李妃带着世子送到嘉靖面前。
赵贞吉审上来的供词居然如此,让嘉靖心里想法开始有所转变。应嘉靖的提问“他们手上拿的是什么”,世子答“让皇爷爷不高兴的东西”,嘉靖“那如何处置?”,世子一答“烧了”,嘉靖就立马痛快地“准奏!”。嘉靖命“把海瑞的奏疏让百官仔细阅读,明日司礼监内阁刑部一同会审海瑞”。
当晚张居正把海瑞的奏疏默写了一份给裕王,赞海瑞的奏疏是“天下第一疏”!
来日,海瑞充分发挥了他的辩才:先是“根据大明律法,罪官如若还没有定罪,不能带着枷锁进行审问”去了枷锁;然后是“根据大明律法,罪官没有定罪,审问时三品以上坐着回话,三品以下站着回话”反驳了赵贞吉“跪下回话”,再接着“根据大明律法,凡和罪官有成见过节者,必须回避;我海瑞在浙江抗过赵大人盘剥受灾百姓的命令,故赵大人必须回避;而且正如昨天所说我海瑞上的这份奏疏和赵大人一点干系都没有,赵大人可以放心离去”把嘉靖指定的主审官赵贞吉徐玠都难住了,只好禀报嘉靖。
嘉靖得到这样的请示,批评了陈洪“让我去对付他,对他用刑不怕他不招”,说“赵贞吉不是海瑞的对手,你陈洪更加不是”,下旨“今天司礼监内阁刑部的审问结束,明天由翰林院国子监等一起审讯”。
海瑞终于吼出了他的声音,这声音就像一鸣惊雷,震动了整个大明朝!明天要看看翰林院国子监等如何审问海瑞...... January 28 《大明王朝·1566》39、40集万寿宫、仁寿宫竣工了。但是嘉靖不但没有接到百官的贺表请嘉靖迁驾万寿宫仁寿宫,反而接到了百官对欠俸的联名上疏。上疏到了陈洪那里,自然被压下来了。百官极度的愤怒,引发了他们和陈洪的争执。陈洪动了狠心,把百官痛打了一通。
这下事情闹大了。这一次内阁不能置身事外置之不理了。在内阁的带领下,所有官员一起参见嘉靖讨一个说法,却也要恭请嘉靖迁驾万寿宫仁寿宫!而且另外还有一件事情内阁必须向嘉靖陈奏:由于饥寒交迫,大兴县已经有许多百姓死亡了! 这一次嘉靖不好处理阿:万寿宫仁寿宫竣工,百官没有贺表却有联名上疏,自己是非常的不高兴;但是由于灾情没有及时得到充分的处理导致许多百姓死亡,他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愤怒、窘困、和无助之后,嘉靖下了旨意:没有百官的贺表,兼有百姓饿死冻死的灾情,嘉靖就算迁驾了万寿宫仁寿宫也良心不安;百姓饿死冻死,虽然可以说是内阁等办事不力,但嘉靖皇上也责无旁贷;着徐玠为首的内阁到裕王府与裕王商议良策。 圣意如此,徐玠等只好前往裕王府和裕王进行商议。他们做了两件事情:
1。裕王带着内阁一起前去探望被打伤的官员。在那里,裕王向百官说了一番感人心肺的话,让百官感动不已,泣不成声。百官决定不再坚持联名上疏,并且决定所有京城官员连夜上贺表,恭请嘉靖皇迁驾万寿宫仁寿宫。 2。裕王徐玠他们会见了两个人:高翰文夫妇!四年前高翰文被革职之后,由于家里不人芸娘这个“艺妓”媳妇,高翰文只好和芸娘漂流异乡。好在芸娘有些积蓄,两人就开始经商,不想经过四年,竟然成了棉布大商人。这次请他们来,是要他们为朝廷为百姓做些贡献----多产棉布增加国库收入。虽然知道高翰文想为朝廷做事是为了让家人认芸娘这个“艺妓”媳妇,但是由于担心高翰文没有能力经受朝廷官场的风浪,芸娘请求不让高翰文为朝廷做事。最后裕王妃答应有自己和裕王作保,能够保证他们夫妻俩没有后顾之忧,并且派自己的弟弟李泉和他们俩保持联系作为联络,芸娘这才答应下来。 清晨,本来应该和徐玠一起参见嘉靖的陈洪,把徐玠留在内阁值房,自己一个人把着百官的贺表来参见。因为他还有另外的事情陈奏嘉靖:昨晚裕王和百官在一起的时候,百官哭了;裕王会见了高翰文夫妇。陈洪来之前,是黄锦照顾嘉靖的。关于吕芳送冯保去裕王府的事情,黄锦说了句:“皇上只有裕王一个儿子;大明江山,现在是皇上您的,以后就是你的儿子的;忠于皇上,就得忠于裕王”。嘉靖听在心里,知道自己误解了吕芳和冯保。陈洪现在说的事情,并没有引起嘉靖的注意,嘉靖也没有心思去看那些贺表。在陈洪万分惊讶和不解之下,嘉靖下了旨意:立即把冯保从朝天观送回裕王府!
在朝天观,冯保已经被陈洪安排的人折磨了不少,后背的鞭伤棍伤严重。为了不落把柄在裕王手上,陈洪当着裕王的面鞭打责罚了折磨冯保的太监。 在徐玠为首的内阁和百官一起参见嘉靖恭请嘉靖迁驾万寿宫仁寿宫的当天,李时珍和王用汲正在抢救他们的朋友海瑞。海瑞去了大兴县好几天,由于百姓死伤灾情非常的严重,他安排着人手进行抢救,已经几天几天不吃不睡了,最后晕倒了。抢救过程中需要把海瑞用棉被盖住身体,越多越好,床下烧火盘,让海瑞身体发汗了,他就会苏醒过来,然后可以慢慢调养。可是没想到海瑞家只有一床被子!清贫之极,清贫之极!还好王用汲马上让家仆运来些被子。两个时辰之后,海瑞终于自发汗之后醒过来。喝过粥之后,他身体就好了许多。接下来在调养几天,身体就又能恢复回来了。
然而身病易治,心病难疗。海瑞的晕倒,有一个原因是那几天他看着百姓一个一个的死去,心里非常痛苦和愤怒。他决定等身体好了之后,马上对嘉靖上疏。上医医国,中医医人,下医医病。现在嘉靖一人独治,医好了嘉靖,就能够医国。 李时珍不赞同海瑞上疏,虽然他拦不住海瑞。但是在听了海瑞下面一番陈辞之后,李时珍同意了他去上疏,并且建议海瑞两点:1。李时珍先把海姆和海瑞之妻带出京城,日后由王用汲照看;上疏前要想办法把王用汲脱离干系;2。上疏之前要和裕王徐玠等所有人断开联系,以便让嘉靖知道海瑞他无党无私! 海瑞的一番陈辞时这样的: 国因人而病,因病便是医人,医人才能医国。病根是,视国为家,一人独治,予取予夺,治百官如虚设,置天下苍生于不顾。一部华夏之史,夏朝、商朝便是只有君王没有百姓的天下。当时诗经有云,时日曷丧,吾与汝俱亡。可见民不聊生。天下百姓都有了与夏桀同归于尽的心。商革夏命,前数百年还能顾及天下苍生,到了纣王之时,简直是百姓如草芥,顷刻而亡。天生孔子,叫仁者爱人;继生孟子,道出了“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这万古不变之至理。秦朝不尊孔孟,三世而亡。到了汉文帝的时候,才真正明白了这个道理,恭行俭约,君臣共治,以民为本。我华夏历史上,才第一次真正出现了清平盛世,史称文景之治。唐太宗效之,与贤臣共治,又有了贞观之治。之后,多少次改朝换代,凡是君臣共治以民为本,便天下太平。凡一君独治,弃用贤臣,不顾民生,便衰世而亡。到了大明朝,我太祖高皇帝出身贫寒马上得天下,犹知百姓之苦,惩贪治恶,轻徭薄赋,有德惠于天下。但也就是从太祖高皇帝时,种下了恶果,当时居然将孟子牌位从孔庙搬出,这便是不认同“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的治国至理,厉行一君独治。置内阁,视同仆人;设百官,视同仇寇。说打就打,要杀便杀。授权柄于宦官,以家奴治天下。将大明朝两京一十三省,视同朱姓一家之私产。传至今日已历一十一帝,尤以当今皇上为甚。二十余年不上朝,名为玄修,暗操独治,外用严党,内用宦奴,一意搜刮天下民财,多少科甲出身的官员,有良知的拼了命去争。无良知的官员,干脆逢君之恶,顺谀皇上。皇室大贪,他们小贪。上下一心刮尽天下民财。可怜我大明百姓,苦上加苦,有多少死于苛政,有多少死于饥寒!这次去大兴,天子脚下,新年之时,饥寒而死的百姓倒满了大雪之中,地方官视而不见,近在咫尺的京官也不闻不问。内阁和户部不得已拨去了一些军粮,也是虚应用事。还一再叮嘱,千万不能让皇上知道。以免败了皇上乔迁的喜兴。皇城之下尤然如此,普天之下还有多少涂炭之生灵。在大兴这几天,我所能做的,也只是救一人算一人,当着那些没有心肝的人,哭都没有地方去哭。李先生一生治病救人,我们这些吃朝廷俸禄的人,却只能看着百姓在眼前,一个个死去。 January 27 《大明王朝·1566》37、38集由于明天要出去骑自行车,不能晚睡,所以这两集就投懒一下,把别处已有的剧情介绍转载过来,并加上必要的修改和补充。这样可以早点睡,也不会中断这个写作训练。转载过来的文章可以参考http://yule.sohu.com/20061225/n247249297.shtml
[转载]京城人人皆知,海瑞在“六必居”题字,嘉靖帝命裕王抄写刻匾,钱粮胡同已被锦衣卫的人暗中守着。就在这时李时珍赶来看望海瑞,正撞上海瑞在家中亲自弄煤。见了海母,李时珍才知道海瑞在兴国时,兴国一个县都缺水,大户霸住了上面的水源,百姓的秧都插不下去。海瑞替百姓争到了水,自己的女儿却掉到门口的河里淹死了。海妻看到女儿的尸首当时就昏死了过去,动了胎气,肚子里的胎儿也没了。古人之交,贵在对方身处逆境时能终日相陪毫无倦意。李时珍给海妻诊了脉、开了药方又亲自去给她买了药回来,让海瑞熬上了,然后陪着海母海瑞叙谈起来。
[补充]海母需要买点酒菜招待李时珍,家里没有仆人,自己年迈又走不动,就请盯守的锦衣卫帮忙买些酒菜。海家如此清贫,齐大柱手下锦衣卫刘二也看不过去,帮海母买了酒菜。不想这个事情到了陈洪那里之后,又转报给嘉靖。嘉靖不高兴。在陈洪的威逼之下,按照“家法”,罚刘二二十廷杖,齐大柱四十廷杖,朱七八十廷杖。之后三人被带到嘉靖面前向圣谕回话。三人被打得皮开肉绽,处罚过度了,嘉靖心里不忍。命齐大柱去看望海瑞,让李时珍开个药方子,并带些好药回来给刘二和朱七;又命锦衣卫从钱粮胡同撤回;而且第二天内阁议事时责怪赵贞吉对海瑞“罚薪六个月”太重。
[转载+修改]吏部京里京外的百官欠俸,兵部南边北边的战事军需,还有遭灾和征税过重省份返还百姓赋税的奏呈都批了红。唯独嘉靖帝修殿的票拟还有拨给宫里用款的票拟没有批红,显然嘉靖帝嫌少了。内阁重新拟票,从兵部挤出五十万两,从吏部挤出约六十万两。赵贞吉为徐阶所荐从浙江巡抚任上升调户部尚书,表示户部也可拨出款项约六十万两给工部为嘉靖帝修建宫殿和道观。赵贞吉直言受灾的省份和征税过重的省府必须安抚,该拨的钱一文不少都要拨足。但历来天之道是损有余补不足,大明两京一十三省,也有富庶的省份。户部已经给南直隶、浙江还有湖广行文,叫他们从各自的藩库里拿出一些余款,或从各自的官仓里拨出一些余粮,接济受灾和征税过重的省份,此举深得帝心。赵贞吉入阁了。
[转载+修改]而这时被称为内相的司礼监掌印太监吕芳,请奏到南京去守陵,嘉靖准奏。临走前和冯保谈了心,让冯保要忍,等到裕王上来世子上来,自有冯保出来的时候,吕芳在京城的儿子们以后就要靠冯保了。吕芳黯然带着杨金水一起离开京城。装了三年了,杨金水终于不需要装疯了。
[转载]户部积欠官员的俸禄从年初就一直拖着,五月抄了严党几个大贪的家,原指望能把上半年的欠俸补发了,岂料工部为赶着给皇上万寿宫永寿宫朝天观和玄都观竣工,那欠俸便只补发了不到一半。七月后一十三省多处遭灾,秋收无收,漕银漕粮又不能按数上缴户部,欠上加欠,到了年底,京里众多官员的欠俸已经多达全年俸禄的一半以上。这个年过不过得去,就全指着广盈库那几道大门打开了。
[转载]国库空虚如此,欠俸已拖了半年,此时每个官员却只能发两斗米两升胡椒十吊铜钱过年。广盈库的门一旦打开,群情之失望愤怒可想而知。十三清吏司的官员们这时重任在肩,便是如何苦口婆心劝大家体谅朝廷的难处安贫守道,过一个心忧天下不改其乐的平安年。国子监司业李清源,还是领着百官大闹了广盈库,直闹到户部。
[转载+修改补充]海瑞的日子更是清苦。齐大柱和夫人要送他们一些食品,但是海瑞怕以后自己会连累他们,拒不接受他们的馈赠。海妻怀孕不到三个月,海瑞只得将母亲织的布拿到街上贩卖。更在这个时候,顺天府大兴宛平两个县遭灾,倒卧了好些百姓,恐有民变,海瑞代表户部急忙前去赈灾。
[补充]嘉靖终于还是接受了吕芳临走前的请奏,让李时珍开了药。服用几剂之后身体得到了好转。嘉靖开始想念起吕芳来。笨人没有心眼,直人不用心眼,笨人贴心,直人可靠。所以嘉靖是不会和吕芳李时珍海瑞他们计较的。黄锦没有心眼,嘉靖被服侍的心情挺好的,嘉靖让他陪着,在大雪中巡视几天后就要竣工的两座宫殿。 January 26 《大明王朝·1566》35、36集补充和修正前几天因为一些事情而遗漏和误解了的事情:
1。某天海瑞之女落水了,海瑞在忙着共事,不能及时去抢救,女儿溺水死亡; 2。没有家仆照料,海瑞之妻某日出了事情,导致腹中胎儿流产; 3。海瑞这次到京城,出任的是户部管事; 4。齐大柱和妻子没有回杭州,而是拜了朱七为师傅,(在镇扶司?东厂?)自己为十三太保; 5。六必居卖的是酱菜,不是腌菜。 对嘉靖的非议越来越多,嘉靖越来越感到烦了。时值酷暑,嘉靖和裕王竟然同时病了!嘉靖迷信仙术,不愿接受诊治。裕王请来李时珍给自己治病,并且希望能够说服嘉靖接受诊治。
海瑞也载着他的母亲和夫人,第一次来到了京城。经过六必居的时候,也慕名进去买了两个菜。买菜的时候,他发现六必居生意清闲,和他以前知道的生意红火的有名的六心居很不符合。一打听,原来是从御赐“六必居”牌匾之后,由于“必字心中一把刀”,浮言很多,大家就都不来买酱菜了。海瑞听了之后,也不听劝阻,写文以六必居酱菜的六大特色为“六必”作了新的解释,说是要“正人心而靖浮言”。
这可就惹祸了!如此这般对嘉靖的“必”字的新解,很快就被锦衣卫盯上了,一直跟到王用汲为他租下的小院子。吓得房东差点不租房给海瑞,怕一家老小会受到锦衣卫的迫害。还好王用汲昨日已经把租契签好了。王用汲已经回到京城为官一年多了,对朝局了解很多。这次海瑞的到来,又让他找回了在浙江干实事的感觉。两人又要拧在一起,为了国家和百姓,顶着巨大困难去改变朝局了。
把海瑞看作恩人的齐大柱得知这个事情之后,马上找了师傅朱七。朱七感觉这个事情不妙,马上让齐大柱通知徐阁老,自己也马上去找吕芳。因为这个事情会很快上报到陈洪那里,得告诉吕芳以便有个准备。
但是当时吕芳和徐阁老在嘉靖皇面前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委以充分的信任了。和安插在裕王府陪着裕王儿子长大的冯如保持联系这件事情被告发到了嘉靖那里。嘉靖非常生气,要把冯如发送到道观里面去做苦差。徐阁老这边情况也不是很好。抄了严嵩严世蕃罗龙文鄢懋卿的家后,大概得到八百万两白银。内阁商议后决定:两百五十万给兵部用作南方抵御倭寇北方抵御鞑靼的军饷,二百万两给吏部用于补发两省十三省所有官员一年的俸禄,二百万两给户部用于退还应天府从百姓强行多收上来的赋税和各地严重的灾情扶赈金,剩下一百五十万给工部用于修建嘉靖的万寿宫。万寿宫已经修了一年多了,用于木材石料等物资的资金至少还需要三百万左右。现在直拨了一百五十万,这个万寿宫要修到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嘉靖心里不高兴,只批了前三项,没有批后面那一项。徐阁老很清楚,后面那一项不批,那其他三项也相当于不批!严党倒了之后,官员中越来越多的非议,国库空虚各方面资金短缺,都让徐阁老这个内阁首辅坐的不轻松,嘉靖皇也甚为不满。
给裕王治病的李时珍来到京城了,给家境治病的海瑞也来到京城了。而且这海瑞一到京城就马上下了方子:新解“六必居”!虽然海瑞不知道嘉靖“六必居”的原意,但是居然他敢这样做,那倒要看看他是用心如何!病了身体行动不方便,吕芳徐阁老又总给自己找气,这下海瑞更要来个“对症下药”的事情,而且就为了区区一个户部管事两个太保分别向吕芳徐玠通报!......所有的事情,让嘉靖烦透了。他做了自己的决定,下旨:1。把海瑞的新解呈给裕王,让裕王亲自盖印并刻匾送至“六必居”;2。把冯如送到道观里去;3。让陈洪把在京城的镇抚司和东厂的人马全部召集,并宣布镇抚司和东厂都归陈洪管,以后有什么事情都要向陈洪上报,有越级通报者必重罚!
这几件事情全部由陈洪一个人去下达旨意!裕王爷不知祸福地接了圣旨;冯如也在世子和裕王妃的痛哭声中被带走了......
京城现在真是一团糟,也不知道海瑞怎么应答“六必居”新解这个事情? January 25 《大明王朝·1566》33、34集看完这两集电视之后,花了点时间想通了一个电子电路问题,弄得有点晚了。不过还是坚持把这两集的概要写下来了。
齐大柱最终还是没有被斩首。因为裕王妃把张真人的血经呈送给了嘉靖皇,说这血经是齐大柱之妻献的。嘉靖看到血经后,果然非常的高兴,免了齐大柱的死罪。 齐大柱没死,但是京城非久留之地,徐玠等人当天就安排他和他的妻子回浙江去了。裕王徐玠等人也就安安稳稳地过了年。严世蕃等人没有打击到对手,心里虽然不是很痛快,但是反正自己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也安安稳稳地过了年。 然而局势并不会因此而平息下去。年一过,欲王徐玠就安排邹应龙上疏参了严阁老和严世蕃!另一边,严世蕃等人查知那本血经是沈一石送给芸娘的,马上参了裕王妃等人,陈述他们有欺君之罪!嘉靖看了邹应龙的奏本,只是平静地不是很在意说了些“所奏之事是否属实有待细查”的话;但是等到他看了陈洪递过来的严世蕃等人的奏本陈述齐大柱之妻欺君之后,他龙颜大怒!马上命令陈洪召集东厂和镇抚司所有人马,分为上路待命!当日正当正月十五元宵节。等子时的时候元宵节一过,立马去抓人! 这下陈洪高兴坏了。上次到内阁值房批红想巴结徐玠被严正鄙视,借机陷害吕公公而吕公公又重掌司礼监。这些事情迫使他只能向和严世蕃合作。嘉靖皇帝这次冲着奏陈欺君之事动怒!虽然没有说要去抓谁,但也已经很明显了!三路人马,一路徐玠,一路高拱,一路张居正! 裕王徐玠这边也受到了风声,虽然他们也及时地补了招:立马由徐玠拟票恳请吕芳批红,以“召妓为妻”的罪名革去官职并马上逐出京城!只有高翰文芸娘离开了京城,血经之事才可能得以缓解。就算皇上真的要抓他们,他们也要把高翰文送出京城去。同时高翰文在家里堆满干柴泼上油,宁可到了绝境的时候和芸娘一起化为灰烬,也不被严世蕃他们抓去审问血经的事情! 离子时还有一个时辰,严世蕃带兵为住了高翰文的家。还好他被满屋已经泼了油的干柴镇住了不敢马上抓人而等水车的支援。这给张居正带着兵部官兵的到来争取了时间。严世蕃和张居正互不相让僵持着,就要到子时了。 子时到了,吕公公带着嘉靖皇的旨意来到了陈洪面前。但是陈洪没有想到的是,这三路人马不是去抓徐玠高拱张居正,而是去围住严世蕃罗龙文鄢懋卿在他们的府上一个人一件物品都不能放走!负责严世蕃的一路由朱七带兵,直接到了高翰文府上,把严世蕃提回严府并把严府为了个水泄不通!原来为人正义的朱七也要公办私仇了:朱七以前的上司就是被严世蕃他们陷害死的! 事情既然已经这样,皇上倒严了!但是没有派兵去抓拿严嵩。嘉靖让徐玠去请严嵩进宫。见了面,君臣两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临死之人其言亦善。严嵩奏请“一些有真是才干的人才是不得已才依附严党,希望皇上不要追究他们”,并给了嘉靖一份名册。 严党倒了!但是嘉靖皇帝除了抓押严嵩严世蕃父子和罗龙文鄢懋卿等严党重要人物之外,并没有清查两京十三省的所有严党分子,更没有杀死严氏父子。朝中对嘉靖皇帝的非议越来越多。到了五月,严氏父子问斩。 严氏父子是倒下了,但是官场并没有得到肃整。这样的情况下海瑞到了京城,接下来就是海瑞与嘉靖短兵相接了! January 24 《大明王朝·1566》31、32集晚上跳舞后在公司里赖着做了一会PPT,回到屋里的时候,电视已经放了20分钟。海瑞如何应付赵中丞关于要辞官又重新做官的事情已经过了,只知道赵中丞居然同意海瑞的请求向吏部举荐海瑞去严嵩老家--江西分宜作知县!胡宗宪在淳安县养病;已经十月底了,赵中丞的五十万批丝绸还没有完成一半。
镇北扶司的钦差朱七奉命来到淳安县,秘密地会见了作为胡宗宪护卫的齐大柱。见过齐大柱虎背蜂腰螂螳腿的健壮身体之后,朱七内心对他很有好感,他不相信齐大柱会是通倭之人,但是圣旨不能违抗,只好把他戴上夹具一路好生对待地押送到京城。
第16集说过齐大柱在战场上遇到了一个贞烈的女子,两人互相产生了感情。那次海瑞押送军需粮草去给胡宗宪的时候,正好见证了他们的婚事。这次齐大柱被带走之后,他那贞烈的妻子马上找到了王用汲。知道情况之后,王用汲马上带着她直接闯进了赵贞吉的签押室向谭纶责问此事,指责谭纶不知这事情和海瑞和裕王的利害关系;如果谭纶不管,那他就辞了建德县的知县带着齐大柱之妻上京城去!其实谭纶赵贞吉也知道这中间的利害关系,但是圣旨不可违。现在既然齐大柱之妻来了就有办法了:齐大柱在和倭寇作战时有战功,可以送他的妻子到京城兵部哭讼,加上兵部侍郎张居正在做一些帮助,事情应该会有转机。恰好王用汲接到高翰文的信之后为他向芸娘作媒成功,芸娘第二日就要出发上京。芸娘有吕公公的亲笔通行文书,可以保证齐大柱之妻平安到京城,也可以在京城安置她。
十二月中旬,三路船同日到达京城:鄢懋卿的船,朱七“押”齐大柱的船,芸娘和齐大柱之妻的船。
鄢懋卿这次给严世蕃带来了好消息:在两淮两浙(两淮两浙?我也不明白那四个省......)巡盐之后,带回来了三百三十万白银!严世蕃把二百二十万缴入国库,五十万送皇上用过过年赏下之用,五十万留作明年给皇上修万寿宫之用。赵中丞还没有完成五十万匹丝绸的一半,巡盐给国库进了一大笔银子,皇上肯定很高兴。 齐大柱押到京城了,严世蕃准备让人参奏他的通倭大罪,他要好好利用这次机会来打击裕王徐玠等人的势力。 朱七是一个挺有正义感的人。在“押送”齐大柱的轿子(!)与严世蕃鄢懋卿相遇的时候,朱七明显不向他们低声下气。齐大柱要休妻子回杭州,以免她受到伤害,也被朱七阻止了,并允许齐大柱之妻送丈夫冬衣以备诏狱中用。 巡盐得二百三十万税银入库。原以为嘉靖会高兴。没想到他反而愤怒起来!前两年两淮两浙的盐税分别是一百七十万和一百四十万,怎么今年鄢懋卿一巡盐就收了三百三十万!这里面到底怎么回事!
偷偷地把皇上赐的仙丹含而不吞要给杨金水养身子却被嘉靖发现的吕芳,趁机向嘉靖陈述了实情: 太祖成祖一直以来,两淮两浙每年的盐税约有一千万两,但是到了最近十年,一年比一年少;盐税大部分都被下面的官员贪墨了;盐税是国库收入的重要部分,却只有严世蕃他们能够征收上来,就是说国库钥匙的一半已经被捏在严党手里,只有他们能够打开这个重要的银源,这也应该是是为什么嘉靖同意严嵩请奏鄢懋卿去巡盐的原因;而且根据情报,鄢懋卿这次巡盐实际上应该有五百多万两盐税,没有报入户部的两百万两,应该被吞没了----因为朱七的船一直跟着鄢懋卿的船,中途监视到一条船离队开往严嵩老家江西分宜、一条船离队开往鄢懋卿老家、一条船化装成商船一同开往京城。另外现在严世蕃趁着“齐大柱通倭嫌疑”的事情要打击张居正徐玠的势力,就是连裕王爷也要欺负了。 这次嘉靖彻底愤怒了:是该收网的时候了!但是这个网太大了,不能惊动严党。快过年了,为了稳住他们,这个年就让他们好好过。朱大柱这个事情,海瑞不要抓,但是要把齐大柱在腊月二十三小年日处决了,以平息对裕王徐玠他们的紧张事态。 于是马上召来严嵩徐玠,表扬了鄢懋卿巡盐成果,批评了赵贞吉织造丝绸不力;胡宗宪有病在身,你严嵩要写信去慰问;至于齐大柱,虽然朱七当着他们四人(嘉靖吕芳严嵩徐玠)表示并不相信齐大柱和海瑞通倭,但是嘉靖还是下了旨意:齐大柱二十三日处斩,其他人等一概没有干系。 然而齐大柱是不能这样冤死的,虽然现在他被是严党说成“有通倭嫌疑”用来攻击裕王徐玠等人,嘉靖的圣旨只杀他一人,对其他人不再问罪,减缓了事态,但是一旦他死了,裕王徐玠他们也缺少了齐大柱这个重要证人来作证郑泌昌何茂才“通倭”,并揭开严世蕃等人的诸多罪行。齐大柱之妻徐玠张居正他们要保住齐大柱的。
已经是腊月二十二了,镇北扶司要送灶君上天了,以免小年杀人“被灶君看见通报上天灾害人间”,因为明天齐大柱就要问斩了! 就在这天下午,高翰文避开严党耳目秘密会见了张居正,送给他一件能扭转乾坤的天物----两百年前张三丰张真人在一百二十岁时用手指之血书写下来的血经!这是明朝皇室一直在找的宝贝,对于迷于仙道的嘉靖更是珍贵!如果让王妃明天祭年时送给皇上,并婉转地劝说齐大柱的事情,就很有可能让嘉靖改口不杀齐大柱。 这份血经天物,正是之前沈一石临死前让杨金水转交给芸娘的,说在最危难的时候才能够打开,能够就芸娘和高翰文的命。看到齐大柱之妻非常刚烈,“生是齐大柱的人,死是齐大柱的鬼”;而且齐大柱这一生死,关系到这么多人,也对倒严影响巨大,芸娘和高翰文便把这宝物献了出来。 女人的事情,女人最容易受到感触。裕王妃决定当晚先会见芸娘和齐大柱之妻,然后在第二天尝试把宝物送给嘉靖皇来挽救齐大柱的命。 不知道齐大柱能否逃过这一劫?裕王徐玠他们是否能够扭转乾坤?海瑞胡宗宪赵贞吉还会有什么新的动作? January 23 《大明王朝·1566》29、30集昨天晚上网络出问题了,写好了的文字没法贴出来。现在补上:
祭天的时候,嘉靖皇帝亮出了供词,一份是半个月前的,一份是昨天刚到的。出乎意料的是,昨天刚到的那份供词,居然又重新封起来了!大家知道,嘉靖是已经和吕芳都看过了的。把供词重新封起来,他要做什么呢?只见他让严嵩徐玠依次检查供词的封口之后,对着祭坛说道:半月前来的供词,你们都看过了,我也看了;昨天来的供词,我不看了,你们也不看了,就让天来作主吧。说完,把昨天来的供词烧了!然后下旨:浙江的案子就此结案吧,郑泌昌何茂才斩立决,处办尚衣监、针工局、巾帽局的管事,其他的人员一个都不杀,一个都不抓,高翰文无罪释放,官复原职;案件这边由内阁和司礼监一起拟票给浙江巡抚赵贞吉;胡宗宪那边作战有功,由徐玠会同张居正高拱和裕王一起商量决定;郑泌昌何茂才是严世蕃举荐的,现在犯罪了,严世蕃多少有失察的过失,以后用人要谨慎。
皇上这样决定了,已经是对严嵩严党重大宽恕了,按理说严嵩应该心里暗暗高兴的非常。但是没想到严嵩这个时候很镇定地向嘉靖呈奏了两件事:1。五十万匹丝绸今年是完成不了的了,为了填补亏空的国库,可以派鄢懋卿去江苏浙江督察盐道;2。胡宗宪不下的齐大柱有重大的通倭嫌疑,恳请处决齐大柱,以免祸害。事由不可驳,嘉靖准奏!这个时候去查盐道,名正言顺,而且还可捞到重大的油水;供词证据已经烧掉了,说齐大柱通倭嫌疑,那就有嫌疑,无证可驳,而且之后还可以牵连海瑞等裕王那边的人。没有满足现状,危险一旦解除就马上开始补回输局和扩充实力,严嵩果然是严嵩,够狠!能够把此朝政二十年,确实是老奸巨滑! 圣旨下了之后,黄锦去镇北抚司的诏狱向高翰文选了旨。对此陈洪非常生气,因为作为司礼监首席秉笔,镇北抚司是归陈洪管的。黄锦这次不按程序办事,虽然黄锦表示道歉,但是陈洪很生气。与人和气的黄锦,正式和陈洪闹翻了脸,以后他们俩肯定是要较劲的了。
倒严的努力功亏一篑,让裕王徐玠高拱张居正很失望,反倒要开始担心海瑞和高翰文会受到严党的报复,要为他们考虑保身的法子。
圣旨下到浙江,海瑞王用汲极度失望!赵贞吉谭纶要保荐他们出任知州。海瑞很生气地拒绝了,而且还决定辞职不干了:大明王朝朝政如此腐败,海瑞失望至极,决定归隐。但是没想到批文还没有下来,他手下的县丞就按照省里的公文让部下去强行半价征收农户的生丝,不买就抓人!而且还用六百两公款去招待和敬礼给途径淳安县去台州看望父亲的胡宗宪的儿子!强行抢丝抓人,被在市场买菜的海瑞正面看到。海瑞的正义感又一次被激起,当场制止抢丝抓人的恶行。回到县衙后又严厉问罪县丞“不体民情巴结上司”的罪行----一户农家一年的粮食不超过5两白银,六百两白银就是一百二十户人家一年的粮食!然后马上上疏要求免除淳安县一年的所有赋税。这次决定重新当官,海瑞决定要吼出自己的愤怒,一定要震动大明王朝!
赵中丞是海瑞看不起的官员。不过他其实不坏。他要在司礼监内阁严党裕王派这些复杂的关系中处理好案件的审查,还要在国库空虚的情况下,筹集军需粮草以保证前方对倭寇的胜利,而且还有填补国库的空虚。一面催着接受沈一石作坊的徽州商人抓紧纺织丝绸,一面下达半价征收生丝的公文。“为了国家,就苦一苦百姓吧”,这是他的原则。他和海瑞的不和,原因的根本是原则不同。“社稷轻,百姓重”。这是海瑞的原则,凡是不顾百姓死活的事情,都是海瑞反对的。
胡宗宪在台州和倭寇压力也很大。军需粮草不能及时补充,严阁老那边不断地要求他“倭寇不可彻底清除”!胡宗宪没有听严阁老的私见。倭寇祸害东南几十年,一日不除,东南百姓一日不得安宁。不管条件怎样困难压力多大,他都要竭尽全力清除倭寇。在和倭寇僵持数日之后,终于让他和戚继光趁着雨后大雾的机会带领本部和所有援军一起发起全面进攻,取得了胜利,解除了困扰东南十余年的倭寇势力。
但是故事还远远还没有结束:海瑞的吼叫还没有发挥出应有的效果,严党势力还没有被扳倒,严党二十年的贪墨还没有清查,胡宗宪和严阁老,赵贞吉的五十万批丝绸,......等等,都还没有结束...... January 22 《大明王朝·1566》27、28集杨金水终于押送到京,并随着最初海瑞王用汲签名的供词、重审后犯人的翻供供词、海瑞王用汲签名的证据确凿的新供词。陈公公手下太监落井下石地折磨了一阵子杨金水,好在黄锦及时制止了。赵中丞要求一定要送到吕芳手上呈交皇上。陈洪执意要拆封查看,黄锦劝告“这样重要的供词,就算是吕公公,也会马上直接呈送给皇上”,才得以陈洪罢手,由黄锦呈送给嘉靖皇帝,陈洪自己让太医检查杨金水是真疯还是假疯。
胡宗宪的捷报和杨金水同一时刻到达京城。胡汝贞、赵贞吉,二贞不二。胡宗宪在前面和倭寇浴血奋战,赵贞吉在后方供应军需粮草和办案肃清。东南大局有他们在撑着,嘉靖皇也比较放心。
家境单独审问杨金水。杨金水用了鬼附身的招数,以“沈一石”的口吻,向嘉靖回话:沈一石为织造局织了很多丝绸,织造局用不完,嘉靖皇也用不完,多出来的都被贪墨了,针工局、巾帽局、吕芳、严阁老、小阁老都有份。在黄锦的帮助下,杨金水被送到道观里,免了死刑。杨金水这样的装疯,皮肉之苦受了不少,但最终能把实情告诉嘉靖皇,自己得以免死,算是达到了效果了。
审完之后,嘉靖命黄锦立刻起程务必第二天天亮之前把吕芳带回。他要和吕芳、严阁老、徐阁老一起谈谈。
作为只是吕芳照顾皇上的替班没有实际权力的黄锦,能这样善待自己的同行,阻止陈洪的非分行为,是非常难得的。他的品行是要比一心往上爬而得势后仗势欺人的陈洪高了几个档次。
嘉靖皇先和吕芳单独会谈,让他看了浙江来的供词,并说起吕芳带着酒去和严阁老徐阁老会谈的事,责怪吕芳:有些事是吕芳可以替自己当着的,但不是所有的事都是吕芳能当得住的;吕芳不知道“酒后白刃”的诗句,但是严阁老徐阁老是知道的;到现在,嘉靖要自己和严阁老徐阁老说明了;针工局、巾帽局的总管是要换了,郑泌昌何茂才是一定要杀,但是嘉靖现在还不想大开杀戒;海瑞是个志阳志刚的人,裕王虽然温尔柔弱,但是举荐海瑞是举荐对了;而司礼监还是离不开吕芳。
吕芳的重回,让陈洪很是失势。像他这样的人,确实还没有能耐能全面长期地掌管司礼监的。
嘉靖皇帝召见了严阁老徐阁老,也不急着说供词的事情,只说他赞同“人不如故”,不赞同“衣不如新”:衣服越旧越贴身,人越故越贴心。对严阁老徐阁老的青词都大为赞赏。嘉靖皇帝,领着严阁老徐阁老和吕芳,四人头戴花环,一起开坛祭天......
嘉靖这个皇上,虽然二十年不上朝,以至国库空虚,但是确实也不糊涂。
对上,要像徐阁老对严阁老那样,知道尊重;对下,要像严阁老用胡宗宪那样,知人善用;对同行,要善待。厚道才能得道。 January 21 《大明王朝·1566》25、26集今晚有事弄到现在才有空,没有时间自己一笔一字写今晚这两集的概要了。为了保持故事的连续,下面把网上已经有的故事概要转载过来(原文见:http://www.ieric.cn/article.asp?id=334)。仔细看下来,人家的故事概要确实写得相当的好,很多遣词造句的细节都是值得学习的。
严嵩“在家养病”,严府大门紧闭,硬是任严世蕃砸破大门,严嵩也不见,在家中自顾晒书。严世蕃无奈在罗龙文、鄢懋卿的陪同下前往内阁值房找徐阶!但六部九卿的官员都被挡在西苑禁门之外。严世蕃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情势发生了什么变化,又见不到徐阶,只得愤愤离去。 因为兵部的急递,张居正必须面见徐阶。张居正接谭纶急报,海瑞、王用汲已审出郑泌昌、何茂才受严世蕃、杨金水指使毁堤淹田勾结倭寇。又接浙江抗倭的军情急报,不知二者有何关联。张居正深感倒严在此一举,不明白赵贞吉为何将海瑞审郑泌昌、何茂才供词作另案呈递,建议徐阶当务之急必须将海瑞审讯笔录郑泌昌、何茂才的供词呈奏嘉靖帝。 陈洪初掌司礼监大印,得意忘形开始排挤起吕芳手下的太监来。陈洪急于取吕芳而代之,以严嵩首辅之位来拉拢徐阶,徐阶不只是警觉,而且是一阵厌恶。 严嵩最后也把儿子严世蕃找来了。自己口述命儿子写信给胡宗宪,暗命胡宗宪倭寇不得不剿不能全剿,倭寇在胡宗宪就在,有胡宗宪在,严家就可不倒。 胡宗宪没有听严家的私见。明嘉靖四十年七月,处援军未到军需不继之困境,胡宗宪亲督戚家军发动了第八次台州抗倭大战,其“身冒炮矢,意在殉国,以全忠名”,赖戚家军将士奋勇血战,他没能殉国。该次台州大捷,促成了与为患十年之倭寇最后决战的态势!几次大战下来,几个徽商的订金都早已花完,浙江藩库已没有库银。赵贞吉急令抄了郑泌昌、何茂才的家。 有了这次大捷,十年倭患肃清在即!谭纶激动地建议赵贞吉立刻向朝廷报捷,给胡宗宪请功,给戚继光和所有将士请功,鼓舞士气。赵贞吉的后援之功也不能埋没,谭纶还要上疏替他请功。而赵贞吉却高兴不起来,原来除了一份兵部严令赵贞吉火速供给胡宗宪抗倭军需的急递之外,还有内阁司礼监送来的急递,都是责问钦案的,还有一封张居正的密信,暗称是奉了徐阶认可写给赵贞吉的。内阁司礼监将海瑞所审的供词打了回来重审,张居正却让赵贞吉在原供词上署名再报上去。 内阁和司礼监的廷寄用意是诱使二犯翻供,可赵贞吉做为主审官,接到这样的廷寄并不和陪审诸员商议,便当着郑泌昌、何茂才公然宣读,致使两名罪犯当堂翻供。赵贞吉责成海瑞以七天为期,两天审结,第三天八百里急递五日内必须送到京师!海瑞一连消失两天,眼看必须结审,赵贞吉打算亲自审问,骂海瑞貌似刚直,内藏沽名之心。不想海瑞突然出现,原来海瑞将郑泌昌、何茂才的走狗蒋千户、徐千户抓捕归案,在铁的证据面前二人交待了何茂才指使其毁堤淹田、私放倭寇井上十一郎诱陷百姓的事实。 January 20 《大明王朝·1566》23、24集锦衣卫把郑何两人押到别的地方去,是想阻碍海瑞对郑何的审问。这样做,是经得赵贞吉的许可的。他们不希望海瑞把这个案子影响到宫里和皇上。
十天后下来了新的圣旨,要求对这个案子继续办理,并要求作为浙江布政司按察使谭纶加入一起审案。钦差锦衣卫、赵中丞、谭大人、海瑞、王用汲,一起提审郑何两人。听过圣旨并见到发疯了的杨公公之后,郑何两人知道没有人可以救他们了;为了自保,他们说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是为织造局为宫里为皇上做的,只要赵谭海王敢问他们就敢答。这一招击中了锦衣卫赵中丞的软肋,也把谭纶王用汲唬住了,都不敢审问了。只有海瑞继续严厉地查问九县河坝缺口的事情。锦衣卫赵贞吉知道这事牵连极大,马上停止了海瑞的审问,并决定放权让谭纶和两位锦衣卫审问郑泌昌、海瑞王用汲和两位锦衣卫审问何茂才,改日分开进行。
为了让谭纶去说服海瑞,停止对九县河坝决口等有利害关系的案情的进一步审问,赵贞吉向谭纶交了底:审这个案子,既要倒严,又要不辱圣名,还要尽力保住胡宗宪这样官员。赵贞吉也不容易,审案的同时兼任了杨公公丢下的江南织造局,要按时提供足够的军需粮草给前方作战的胡宗宪。赵贞吉为了皇上为了裕王为了国家,陷入了两难。
可是赵贞吉的这个底,并没能让海瑞改变彻底清查的决心:赵贞吉那样做为朝政是没有错的,但是海瑞是为了百姓!大明的皇室宗亲占全国一半粮田,却还要从朝廷那边领取丰厚的俸禄;朝廷的一切开支,都是靠对耕种全国一半粮田的征税,百姓的赋税是非常重的;但是这样的情况下还发生了九县河坝决口残害大量百姓的事情,实在是令人发指。“社稷轻,百姓重!”为了这一点,海瑞对案子要追查到底!海瑞的这一个态度,得到了谭纶“自己举荐了海瑞终身不悔”的肯定,也坚定了王用汲和他一起审问案情的决心。
再次提审何茂才,海瑞从何茂才那里得到了重要口供:郑何两人做九县河坝决口的事情,胡宗宪并不知情,他们是得到严世蕃的指使,杨公公知道,皇上自然也知道。这样的口供赵谭锦衣卫不同意上呈,要求删去和皇上相关的供词。但是海瑞说自己奉旨办事,坚持原供词只字不改,有责任他一个人承担,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干系。
供词八百里急递到达宫里之后,吕芳带着供词找了严嵩阁老和徐玠阁老商量对策。严嵩当即表态,如果真如郑何所言,是严世蕃叫他们毁地淹田,还敢同倭,就应该满门抄斩!可吕芳担心牵涉胡宗宪,会影响了东南抗倭的战事大局。徐玠也认为供词没有赵贞吉谭纶签字只有陪审官海瑞主审王用汲记录的签字,不正常。他们同意吕芳的说法,这样的供词不能呈交给皇上;并拟旨下去,命赵谭海王重审!
然而嘉靖已经察觉事情有了变化,召来司礼监当值的陈洪。陈洪借机将真相告诉了他。吕芳正在和严嵩徐玠密谈的事,让嘉靖特别的怒火:好啊,三个人联手一起来骗我了!等重审的圣旨下达给浙江之后,嘉靖做出了他的反应:把吕芳调去监管宫殿的建修工程,勒令严嵩回家养老,把徐玠调进内阁当值堂把他和外界隔离开;司礼监的印章有陈洪来掌管;嘉靖自己要闭关仙修,等到杨金水押送京城受审。
一日之间,三个能直接影响朝局的重要人物被作了处置,皇上开始闭关!这样的处置,使得大明庞大的机器当即就停止了!
事情肯定还会以它既偶然又必然的轨迹继续进行下去...... January 19 《大明王朝·1566》21、22集自从海瑞审问郑泌昌何茂才之后,杨金水强烈要求不能让海瑞审案郑何了、郑何一定要死。几天之后疯了,总是做一些怪异的事情说一些怪异的话。也不知道是真的疯了,还是装疯。但是不管怎样,都说明了一个问题:海瑞对郑何的审问情况,给杨金水造成了非常大的打击或者非常大的压力----海瑞审问的几件事情,都有织造局的直接参与,直接间接地牵扯到宫里牵扯到皇上。杨金水承担的责任或者说是罪名,是很大的。疯了,也许是他最好的应付态度。
杨公公疯了,郑何的案件,赵海王自然没法再查下去,因为郑何两人贪污的事情,都需要杨公公管辖的织造局来对证。
这个变故,让海瑞王用汲都很意外。而王用汲的反应更是让海瑞感到意外:王用汲说“事到如今,这件案子就只能继续查,而且要彻底查办清楚严厉惩办!”。这和之前叮嘱海瑞要“小事不糊涂,大事要糊涂”的王用汲判若两人了。王用汲告诉海瑞,杨公公的疯告说明海瑞已经捅了一个大漏子了。捅了大漏子,就没有了退路了,他愿意和海瑞一起彻底清查这个案子。海瑞没有看错人,王用汲是他的朋友。海瑞是肯定会继续查下去的,因为他没有了退了,他本来也就没有想着给自己留退路。但是他不想让王用汲和自己一起查下去。这样的案子查起来即困难更危险,他不想王用汲这样的朋友卷进来,并且把自己的家小托付给他了。
对王用汲海瑞是很放心的,但是对赵贞吉,海瑞就很不信任了。赵贞吉对案件的拖延,在海瑞看来,是对宫里态度和皇上心思的揣测。赵贞吉既想讨好宫里和皇上,有想得到好的名声。这个人,将是海瑞卿查案件的很大的阻碍,而且非常有可能会把海瑞弄个罪名判死刑。
既然杨公公疯了造成郑何一案没法进行,赵贞吉就让海瑞海运军需给胡宗宪,自己上疏给宫里。也许海瑞对赵贞吉的判断是对的,有也许是错的,因为赵贞吉确实知道就算内部矛盾怎样,前方打仗需要的军需粮草是最重要的,绝对不能耽误。 且不说赵贞吉。海瑞押送军需和胡宗宪碰面了。胡宗宪用唐诗来赞赏了海瑞,也用岑参的“万里奉王事,一身无所求。也知塞垣苦,岂为妻子谋。”之后,海瑞要向胡宗宪询问案情相关的几个事情。胡宗宪没有给他答案,只是强调现在抵御倭寇是首要事情,自己不想对案情说任何话语。胡宗宪这样的对应,是海瑞没有预料到的。海瑞现在知道了清查案情的难度了。
吕芳接到赵贞吉的急信后,立马会见了高翰文,要他以后关于江南织造局的事情一句话都不能说,并按照杨金水的意思,撮合高翰文和芸娘。杨金水想呵护芸娘,他想呵护杨金水;但是现在他感觉到自己呵护不了杨金水了。
果然,嘉靖知道浙江的情况之后,送给吕芳一个小皮球----外重内轻,皇上的意思是很明显了:抵御外敌是最重要的,内部案情可以放在一边。吕芳马上拟旨:押送杨金水上京受审,杨金水的职务由赵贞吉全部接手。这样一来,浙江的案子就被拖延了,而且赵贞吉能更有效地为前方提供军需粮草了。
回到杭州的海瑞并不知道杨金水被抓一事。他又要去提审郑何两人了。可是这次,人犯不在了,他们已经被宫里来的锦衣卫押送到别的地方去了!
接下来海瑞怎么办呢?他能继续清查此案吗? January 18 《大明王朝·1566》19、20集把沈一石剩下的家产----25间丝绸作坊、在杭州苏州南京等地的丝绸铺面转卖给徽州商人,这一举动来得很是意外,因为这件事情并没有按程序地向上级汇报。更加匪夷所思的是,这几个徽州商人是老家在安徽的胡宗宪部堂大人的老乡,而且和胡部堂还有一些亲谊关系。很明显,这是要把清廉的胡宗宪牵扯到这一趟浑水来。
这个主意是谁的呢?是杨金水。赵贞吉带着圣旨来到杭州的时候,本来应该马上把郑泌昌何茂才逮起来,但是杨金水把他拦住了,一直等到郑何软硬兼施地让徽州商人在转让契约上签了字。只想着把沈一石剩下的家产转让给徽州商人来完成今年五十万匹丝绸的郑何两人,成了杨公公的棋子。 徽州商人的事情,作为二十年知交的赵贞吉当然会第一时间当面告诉胡宗宪。可是正在忙着和倭寇打仗的胡宗宪顾不着这个了。个人事小,国家事大。前方打战,胡宗先要负责任;后方肃清,那是赵贞吉的事情,胡宗宪管不了,也没有心思管。
海瑞这边,李时珍的药方开始发挥“药效”了。海母开始改变主意,让他不必再守在塌边,而应该回到妻子屋里去。喝药、洗漱、关门、宽衣,夫妻俩非常的有默契,一切进展顺利......然而剧情总是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变化:圣旨就在此时从省里下达到家门口了!无奈阿,海夫人很配合地为他准备了官服和干粮......
来到省里,织造局用高档规格地为海瑞王用汲安排了住处。这次办案的官员:赵贞吉、海瑞、王用汲,都是太子裕王徐阁老这边的人。用意确实很明显了:倒严。不过把这样的用意放到浙江来办,又说明了皇上宫里的投鼠忌器:浙江的事情,多多少少都直接间接地关联到京城和皇上。赵海王三人这次办案,看来一定要“小事不糊涂,大事要糊涂”了。
然而海瑞并不同意这样。高翰文投案前给他说的那些账目,还清清楚楚地在他的心里面;而且这次要开始清查浙江的案情,那就要把踏稻田、炸九县河坝,造成淳安县全部、建德县一般淹没与洪水之中,三千人死亡,三十万人受灾,等等事情都要查清楚。为国为民的海瑞,连死都不怕,更不会怕高官权贵。
更为夸张的是,海瑞确实是个急性子。接了圣旨后从淳安感到省里,他用了两天时间。一听这两天赵贞吉还没有审问郑何两人,海瑞就等不及了,也不等主审官赵贞吉,直接一个人去审问郑何两人了。来到省里和审问犯人,中间只有两三个时辰!
海瑞提审郑何两人,杨公公就在屋外偷听。海瑞确实是一个审案的老手,明审明录,让郑何两人想隐瞒实情,却找不到借口也不敢说什么假话,还要犯人在口供上画押!这样的审案,让屋外偷听的杨金水也要开始冒冷汗了----转卖沈一石家产给徽州商人,毕竟是他的主意,真的查下来,他的罪名也不轻!然而还有更加严厉的事情:九县河坝缺口前,是何茂才领兵和织造局的李玄在河坝上的;缺口之后,他们就撤下来了;危难之际是胡宗宪带兵主动上去抢险了。审案这样的事情,杨公公在屋外听着,紧张得昏迷过去!最后杨公公身边的锦衣卫钦差出面,才停止了海瑞的审问。
《大明王朝·1566》最出彩的地方,就是它的对白。敏感、尖锐、周旋、针锋相对、声色严厉......确实到达了语言运用的顶级水平。错综复杂,盘根错枝的历史大案开始了,更多高水平的对白会在后面继续上演...... January 17 《大明王朝·1566》17、18集晚上学跳舞,回到家9点25,第15集已经开始一阵子了。因为湖南卫视从9点开始播放《大明王朝》的。
我开始看的时候,抄沈一石家抄出的浙江织造局二十年账本已经在嘉靖皇面前了。高翰文应该是向锦衣卫自首了。 二十年来的账,五六个太监算了大半天才算完。浙江织造局二十年,剩下的是七百多万两的烂账。嘉靖怒了:仅仅一个省的织造局就这么大的账目,那么两京十三省,粮盐矿材,算起来该是多大的数目!这个案件不查,别的案件就都不用查了。嘉靖让日夜赶路上来的胡宗宪带着账本给严嵩,但是不能告诉严嵩他见过皇上。
胡宗宪带着几箱子账本来到严嵩家里之后,严嵩没有看账本。他自己不用看,也知道里面的账目很多都是和他的儿子严世蕃。责怪胡宗宪糊涂不该把账本先带给他看之后,他让胡宗宪带着账本马上进见皇上,但是不能说是先来见他的。 这些必须过程走过之后,第二天,嘉靖做出了他的处置----1。改组内阁:首辅还是严嵩,但是内阁的事情由徐玠徐阁老来做;严世蕃、高拱、张居正退出内阁,调进两个新人补员内阁。2。调徐阁老弟子赵贞洁(时任江苏巡抚?)出任浙江巡抚,捉拿郑泌昌何茂才等贪墨官员,并由海瑞协助办案。3。胡宗宪马上动身回浙江总领对倭寇的作战:几千士兵对几万倭寇,顽强对抗中已经取得了几次胜仗,这仗一定要打下去,而且一定要赢;嘉靖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要把军粮和后援补充好。 嘉靖特意要严世蕃、高拱、张居正看完账本之后,才由徐阁老宣读圣旨。看了账本之后又开始公开对骂并都极力举荐各自的人选去浙江查郑何贪墨一案的严高张,万分惊讶地接了圣旨,都相当失势。 陈宝国饰演的这一个嘉靖,二十年不上朝热爱道家仙修,言行决定还是挺镇得住局面的。不过这样的无为而治,官员们“将在外军命有所不从”,朝纲不振。 李时珍为海瑞和他妻子看病那一段,让海瑞充分表现了他的孝子之行。不过他对老母的顺从关心,年至四十还没晚必下榻于母侧,为母亲洗脚倒尿的,也太过度了!弄得夫妻俩连正视对方面向对方笑都做不到。这样的情况,想要个儿子,难啊。李时珍这个名医真是无病不治阿(个人认为是编剧安排的
郑泌昌中丞大人和何茂才按察大人正在忙着把沈一石名下的25间作坊转卖给徽州商人,希望能够完成今年五十万匹丝绸的任务。他们不知道,几个时辰之后,他们就要铛琅入狱...... January 16 《大明王朝·1566》15、16集故事继续进行: 沈一石的所作所为,确实让杨公公非常生气。但是,沈一石确实是杨公公的朋友。他很清楚,按照织造局的账本,织造局、杨公公、他,还有浙江的官员们,甚至小阁老严党,都是要受到处置的。他之所以那样做,挂着织造局的灯笼运粮,却又从买田变赈灾,就是要让大家都知道,杨公公是被瞒着的,织造局是被瞒着的。为了杨公公,为了织造局,自己只好这样做了。杨公公的确没有看错人。 可是诏旨已经下来了,沈一石的家还是要抄的。按照职务和程序,由高翰文处理这个事情。当他抄到沈一石的别院时,沈一石鼓一曲《广陵散》之后,转身走入火海。 出人意料的是,把沈一石的家抄下来,却总共不够一万两!钱到哪里去了呢?沈一石不是坏人,他也没有逃账。他的钱,都用于了买田变赈灾的几十船粮食了。 抄家没有抄出钱来,朝廷追究下来,是需要有人来担当责任的。可谓官场婊子的中丞大人何大人立马要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高翰文头上,以“办案不力”的罪名让高翰文承担所有的责任。但是,军饷还是要筹集的----没有粮食,前方作战的胡宗宪戚继光就要吃败仗,这对大明朝对老百姓都是坏事。钱都被谁贪污了,中丞大人何大人最清楚了。为了避祸,他们马上回到后院把相关的账本烧毁了。然而不管怎么着,谁贪钱了,还得谁吐出来,虽然不是马上。 筹集不到军粮,高翰文火速来到胡宗宪处汇报了。胡宗宪给高翰文指点了路子:第一,连夜回杭州向锦衣卫自首,最多一个“办案不力”,最多一年半载就会放出来;第二,从牢狱出来之后,立即辞官,从此不问朝政国事。确实,高翰文文雅清高富有才华,却没有必需的处事能力,官场是不适合他的。能够从浙江这样错综复杂必出大案的地方抽身而出,他是比必须坚持周旋和作战的海瑞胡宗宪要幸运多了。浙江一个月内必出大案,但时候,谁贪污了,谁枉法了,都一定会有相应的下场的。 最后提一下和倭寇作战的情况:胡部堂戚继光这边,在关要处伏击,全歼烧杀淫掠后归海的倭寇。在另一次围歼中海瑞推荐过来的人犯们立了大功,被收编进入戚家军。人犯的核心人物齐大柱原来也曾被胡宗宪释放过。他这次还遇到了一个受难的女子,两人产生了感情,也许之后会有他们的故事。 January 15 《大明王朝·1566》13、14集继续来看各路人马的动向:
中丞大人郑泌昌何大人觉得自己就快要完了。“通倭假案”和“挂着织造局灯笼买田”,任何一个罪名都是可以让他们掉脑袋,弄不好还要诛九族的。着急归着急,紧张归紧张,害怕归害怕,事情还是要尽可能解决的。两件事情两个人,分头行动各做一件。“通倭假案”由何大人去处理----争取把人犯从海瑞的县部带回省部,然后尽快把人犯杀掉,这样人死案定,再假的事情也无法推翻。“挂着织造局灯笼买田”由中丞大人去处理-----去找杨金水杨公公,厚着脸皮、耍赖皮,反正要把罪名推脱掉,最好全让沈一石背了。
这里先补充一下,由于昨天没有看仔细,遗漏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细节:沈一石到了淳安县之后,出人意料地耍了一个花招:他不用粮食买田了!他把粮食借给了海瑞管的淳安县和王用汲管的厚德县,用来赈灾了!沈一石为什么要这样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呢?真是让人费解。不过正是这一件事情,让我在后来不得不惊叹他的深思远虑,能成为富甲天下的大商人确实很有他的本事!
还是继续看中丞大人的厚脸无赖表演吧。见到杨公公之后,先是把沈一石买田变赈灾的事情恰当的摆了出来,把“买田“,也就是把“往皇上脸上泼脏水”的严重影响去掉,把大事化小事;然后再厚着脸皮一再声称“沈一石挂织造局灯笼出粮船”是织造局内部的事情,不归他管,自己实在是不知道。杨公公表示不信,他就开始耍赖皮,直接倒在人家大堂地板上装死!
当时杨公公正在用浙江有名的黄酒“女儿红”宴请宫里来的密使。他们是皇上从太监一党(以司礼监吕芳为首)派下来的,目的就是要捉拿“挂着织造局灯笼买田”的相关人等。但是没想到中丞大人告诉他“沈一石买田变赈灾”了!这样一来不仅仅沈一石不能抓,而且自己的麻烦大了:不是买田赈灾,那他的“八百里急书”就是欺骗宫里欺骗皇上!他顿时感到备受戏弄,让密使把中丞大人打发走,自己陷入了沉默。
再看何大人和海瑞这边。何大人要带走人犯,海瑞当然不会轻易放人。一来案情不明,他不能随便放人;二来他要需要这些人现身说法,来稳住淳安县民心,来说服来百姓借粮种桑。因为虽然沈一石买田变赈灾了,但是老百姓还是不愿意借粮桑。两人僵持不下,甚至各自亮出了自己的武装力量(当时胡忠宪的粮船已经有谭纶带兵押送到了)。最后还是海瑞给了何大人台阶下,定案为:百姓确实从倭寇手中买粮了,但是不知道对方是倭寇,不知情者从轻发落,用刑二十鞭;倭寇交给何大人处置。这样一方面何大人“通倭假案”的罪名消除了,海瑞也能说服来百姓。几个百姓人犯受鞭之后,海瑞大为赞扬了他们对赈灾做出的努力,然后话锋一转,感人心肺地恳请大家借粮种桑,这样他好下安百姓,上行国策。人犯的现身说法发挥了效用。保这几个无辜的百姓真不容易啊,而且保得了一时,保不了一世。事后,海瑞让他们投奔戚继光去了,以免以后着何大人报复。
然而百姓总还有一个担心:海瑞确实是个救百姓为百姓的青天大老爷,可是要是哪天他走了怎么办?这个问题,谭纶帮他解决了:作为海瑞十几年的深交,他把海瑞的老母亲和夫人带来了,另外带来的主要为了灾后疫情的李时珍还可以作为副业地为海瑞下几个专治不孕不育的方子!¥%……—*(居然还有这事,不会是编剧搞笑,为紧张的气氛做一个调剂吧^_^) 这个谭纶确实是海瑞深交,再去往戚继光部队之前,向海瑞说了一件大事:沈一石要被抄家了!虽然他买田变赈灾,帮助灾县安抚了百姓下行了国策,应该属于有功之人。但是前方军队和倭寇打仗需要军饷,而阔库亏空厉害,不能向刚刚好不容易安抚下来的百姓开刀,就只能向富商开刀了。沈一石之所以有“买田变赈灾”的做法,就是想避开抄家的灾祸。但是,朝廷要抄他的家,就算“赈灾有功”也不行,一条“商人乱政”的罪名就足够了。他叮嘱海瑞一定不要插手这个事情----时当国家不成样子,要想谋国,必先谋身。 果然就像谭纶说得那样,朝廷要向沈一石开刀了:皇上嘉靖把太子裕王、内阁严党、司礼监吕芳一派召到一起,用“父子”这个论题,先是要裕王要遵从父子之道、严嵩要管好自己的儿子严世藩、吕芳要管好手下的干儿子干女儿;然后转到裕王退还之前因王妃生了皇孙而赏赐的十万匹丝绸,说现在前方打仗,国库亏空,欠债还钱,裕王已经替朕还钱了,严嵩和吕芳,你们也要还钱了。议会一散,严嵩和吕芳就很默契地下了“把沈一石家抄了”的拟票。
有“买田变赈灾”这样深谋远虑的沈一石,他能逃过这一关吗? January 14 《大明王朝·1566》11、12集(晚上朋友来屋里玩,一边打牌一边看这两集,看得很不详细,只好写一个大概):
海瑞在淳安县的处境非常险恶。中丞大人何大人狗急跳墙,等挂着纺织局灯笼的买田粮船达到之后,指使武官去请海瑞出来迎接,并要伺机杀害海瑞!海瑞凭着自己的机智和经验和他们周旋。他要坚持,虽然他不知道会不会有援兵,更不知道援兵们(杨公公派出的高翰文、胡忠宪派出的谭大人)在途中受阻受到了耽搁。现在的淳安县,充满了机关和杀气…… 接到杨公公的急信,皇上怒了,立马召来严嵩(严阁老)和他儿子严世瑾(小阁老),把他们质问了一通:让你们去做“改稻为桑”,却没想到你们做出这样“通倭假案”和“挂织造局灯笼买田”的事情来。嘉靖知道,事情到了这样乱套了的地步,一定要抓几个人了,要不然没法服众没法让百姓信服的了。
严阁老把持朝政二十年了,现在他想保持晚节,不管怎么样,就算自己没有得到什么利益,他都想处理好这两件事情;而且他心里已经做好准备把首辅的位置让给徐阁老,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是没有足够能耐做首辅的。
虽然小阁老贪污腐败很严重,但是能到他工部侍郎那样的高层,确实也是非常的厉害。透过种种迹象和综合各方面势力的因素,他居然能够在京城北京准确地断定“通倭假案”和“挂织造局灯笼买田”不是胡忠宪所为,而一定是中丞大人和何大人勾结了买田大户一起做的坏事。 裕王徐阁老张居正这边,也对秘密地在裕王府商量这两件事情产生的后果和需要做的事情。虽然说这两件事情严重地影响了嘉靖对严阁老的信任,但是他们还不能正面地站出来打击严党。因为严党保持朝政二十年了,两城十三省都有他们的势力,不是要它倒它就倒的。他们决定继续观望和暗地里阻碍严党在浙江的行动,并且让和他们没有直接关系的绉云龙向皇上参严阁老一把! January 13 《大明王朝·1566》9、10集制造“刁民通倭买粮”事件对于何大人来说,确实是一件不难的事情,而且确实也让在高翰文沉默之后继续抵抗中丞大人的海瑞不得不停止了他对议案的据理辩驳转而去监斩“刁民”和“倭寇”。这样议案终于得以通过,而中丞大人何大人沈一石马上挂着织造局的牌子运粮去买田。
让海瑞去监斩然“刁民”和“倭寇”,确实很阴险。如果刚上任就杀了人犯,海瑞就会失去百姓的信任;如果不杀人犯,那么就有借口参奏海瑞通倭!
但是他们小看了海瑞。在暗地告知这是一桩假案之后,他对从押送犯人准备行刑的千户进行了查问,并逮住了中间的重要破绽:没有口供,没有宗卷,特别是人犯是在前一天晚上半夜捉到的,而案件却在前一天上午就报案了! 海瑞当机立断,人犯全部关入大牢,严加看管,不能走一个也不能死一个;情况同时向省部巡抚中丞大人和浙江江苏两省督查胡宗宪通报,要求两部也出席案件的审理;买田要等案情审清之后才能继续。这样一来,中丞大人这边大势不妙了。 事已至此,中丞大人只能要挟高翰文去大牢里把人犯杀死。这是中丞大人的最后一步棋了。这步下不好,他们就完了。
也不知道是中丞大人运气太差了,还是高翰文运气太好了,监管织造局的杨公公回到了杭州。得知“芸娘偷情”事情和沈一石挂着织造局灯笼去买田之后,很冷静地做了两件事情: 一是先认芸娘为干女儿给了她名份并为她选择了高翰文,然后在找高翰文说“偷情凭书”无效,让他不杀人犯并且把织造局的灯笼取回来; 而是百八里急书到京城宫里向嘉靖皇上通知“沈一石挂着织造局灯笼买田”一事!杨公公监管的织造局,是直属宫内的。挂着织造局灯笼低价买田,就是说是宫里皇上要不管百姓死活低价买田!这明摆着要打着皇上的幌子做坏事呢!百八里急书,嘉靖皇上很快就会知道了。 来看看胡宗宪这边吧。虽然他金蝉脱壳了,但是他确实还是一名忠臣。当天,浙江赈灾的粮食只够发放一天了。如果没有后续的赈灾粮食,肯定会引起灾民的动乱。所以他要向江苏的赵大人强行借粮,虽然他知道严阁老(严党)和徐阁老(裕王势力)都要求赵大人不能借粮。他的作为,让太医李时珍深为赞赏,利用药方来帮他借粮,并愿意和他一道去浙江灾区以防瘟疫。经过推心置腹的交谈,他终于说服了赵大人借粮给他。粮船即刻开往浙江,他随船要前往淳安县出席“通倭”案件的审理。
不过当他接到海瑞来的急信之后,他马上下了粮船转陆地,直奔戚继光大本营:他知道,通倭事件和挂着织造局的灯笼买田,肯定会引起一个很大的波浪;内乱会引来外暴,在浙江沿海集结的倭寇会趁机发动攻势!倭寇是一定要防备的! 再来看看京城里面的情况吧。也许是为了保住晚节,也许确实是怕灾民引发动乱,在完成“贞”字青词之后,严阁老向徐阁老说起了心里话,同意了赵大人借粮,并请求徐阁老也修书让赵大人借粮。从这个事情来看。严阁老的内心已经开始了转变了......
各路势力和人马都开始动手干起来了,这个戏,要越来越精彩了... January 12 《大明王朝·1566》7、8集新任浙江巡抚中丞大人和(职务:嗥台?)何大人以为胡宗宪的免职和“以买为赈,两难自解”的方针让他们捡了个便宜。他们联合浙江纺织局的丝绸大老板沈一石,在农田的公价是“丰年四十石(dan)一亩,欠年三十石一亩”的前提下,没良心地提出了一个议案:对于受灾的两个县,他们准备逼迫着农户以八石一亩买入农田种植桑树,这样织出来的丝绸盈利比平时要高出很多,他们从中的分红是非常可观的。
可是并不是所有的官一开始都是坑害百姓的。等高府台一达到浙江议事的时候就发现他的“以买为赈,两难自解”已经被钻空子子后,他极为愤怒,态度坚决地不同意这个议案。海瑞王用汲也很鲜明地表明了一切为受灾百姓的态度,不同意这个议案。
议案被否定,中丞大人安排两天后再议,明的说是让高翰文海瑞王用汲先了解实情,暗地里却是为了两天内想着法子让议案通过。
怎么样才能让高翰文同意议案呢?(他们认为只要高翰文同意了,区区两个知县是为难不倒他们的)
按照公价购买农田?那样的话,购买农田的钱就高出大约有一千万两。这对中丞大人何大人沈一石来说,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那怎么能让高翰文同意呢?贿赂他拉他下水?这对高翰文行不通:以高翰文的作风,送他十万两银子是不起作用。
正在发愁的时候,中丞大人的话“高翰文是苏南学士”被沈一石捕捉到了。他决定利用高翰文精通韵律来引他入套。
第二天,中丞大人以“到纺织局了解情况”的名义送高翰文到纺织局。在那里,沈一石设下了“琴声赏丝绸”,让高翰文指点“琴女”芸娘(沈一石以高价从妓院买出来的女子,送给监管纺织局的杨公公作侍女),并被人“高翰文芸娘偷情”当场捉住并写下凭书。
可怜的高翰文,高雅的《广陵散》,却让他遭遇了无耻。虽然心里本着为老百姓谋利益的态度,可是却被人弄了个把柄,面对着不合理的议案,也只好无奈地默认了。 在沈一石正在引诱高翰文入套的同时,中丞大人和何大人在经过对高翰文海瑞王用汲以及他们背后势力的认真分析后,终于知道他们处境了:
改稻为桑是国策,如果没有实施起来,朝廷追究下来,罪名只在他们身上;赈灾又种桑,严党的意思,是要他们多出血落实改稻为桑,可是以后分红了却并不一定有他们的那一份;而且裕王又派来了海瑞王用汲,就算他们多出血,也并不一定能够落实改稻为桑。总之,他们这次是要成为替罪羊了。 他们不甘心做替罪羊!国库空虚的通告,改稻为桑的制定,高翰文和海瑞王用汲的到来,使得他们判断“乱了,朝廷被搅乱了”。为了不做替罪羊,他们决定把这局子情况搞得更乱!他们要制造“通倭死罪”给视察粮市帮助买粮“刁民”的海瑞王用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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